第(1/3)页 越岐山还站在旁边,两条胳膊抱着,看她擦手指的动作看得专注。 沈知府把卷宗合上了,叫了沈修过去,低声说了两句。 沈修听完点了点头,转身出了前厅。 沈栀正要问怎么了,管家老陈又出现在门帘外头。 “老爷,外头有位宋公子递了帖子,说是荆州宋家的,叫宋临渊,要来给老爷问安。” 沈知府的手指在扶手上叩了一下。 “请。” 沈栀听见“宋家”,想了想。 荆州宋家,好像小时候沈母提过,说是祖辈有过来往。 具体什么来往,记不太清了。 她那时候才几岁,整天惦记着院子里的猫和厨房的桂花糕,哪记得大人之间的应酬。 宋临渊进门的时候,穿了一身洗得干净的青布直裰,头发束得整齐,脸上的书卷气比身上的衣裳体面得多。 他先朝沈知府行了个晚辈礼,腰弯得规矩。 “晚辈宋临渊,荆州宋家三房长子,家父宋柏舟,与沈伯父早年同窗,一别多年,未曾登门拜望,实在惭愧。” 沈知府的表情松了些。 “柏舟兄的儿子?” “正是。” “你爹的身子还好?” “家父去年冬天受了寒,将养了半年,如今已好多了,托伯父挂念。” 宋临渊说话的节奏不急不慢,进退有度。 他把来意交代得清楚:上京赶考,途中偶遇灵竹,见她通缉画像与海捕文书上相符,便写了举报信递给巡城司。 他特意强调,自己事先并不知道灵竹和沈家的关系,纯粹是路上同行时觉得此人言行闪烁,到了城中一看告示才对上号。 沈知府听完,没多追问,让人上了茶。 宋临渊端起茶碗的时候,目光扫过厅中站着的沈栀,随即起身又行了一礼。 “这就是沈家妹妹吧,有礼了。这么多年未见,妹妹越发好看了。” 沈栀对他确实没什么印象。 但人家说话客气,她也不能失了礼数,微微欠身回了一句。 “宋公子客气了,幼时见过的事我记不太清了,多有失礼。” 宋临渊笑了笑,没有纠缠,转身继续跟沈知府聊旧事。 越岐山靠在厅柱边上,从头到尾一句话没插。 他的目光从宋临渊身上划过去,落在那只茶碗上,又移到沈栀脸上,来回了两趟。 沈栀感觉到了那道视线,没回头。 宋临渊坐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便起身告辞,说不敢久留叨扰,改日再来拜望。 沈知府送到廊下,客气了两句,让管家把人送出去了。 人走了以后,越岐山从柱子上直起腰,拿脚尖踢了踢地面上那片灵竹留下的指甲印。 “宋家?跟你们家很熟?” 沈知府看了他一眼,哼了一声,把茶碗搁在桌上,转身往后院走了。 越岐山摸了摸鼻子,转头看沈栀。 沈栀摇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