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谁想得到,最脏的钱,藏在最干净的善心背后! 再想到萧若瑜。 秦烈更是火大。 谁知福利院这群孩子里,有没有第二个、第三个萧若瑜?! “赌场有专门的厨师、服务生,只接待熟人,来的大多都是些大人物。” 马东鸣越说声音越低。 “赌场现在还开着吗?”秦烈深吸一口气,压住火气问道。 “前一阵我姐夫说县里有人透了风,让先关一关,风头过了再开。” “钱分过几次,我的就藏在东来饭店地窖里。” “赵凯他们,是不是经常去赌场?” 提到赵凯,马东鸣的身体下意识地抖了一下,语气里带着几分畏惧。 “是,他们经常去,有时候带一群朋友,赌得很大,输赢都是几十万。赵凯脾气不好,有一次输了钱,把赌场的桌子都砸了,还打了我的人。我不敢惹他,只能自认倒霉。” “你知道申雨桐父女的事吗?” 马东鸣摇摇头。 “赵凯他们经常玩女人,手上祸害的小姑娘不只一个,我不知道这是谁。” “除了这个赌场,你知不知道他们还经常去哪儿?” “那肯定是梧桐会所,咱江东市最豪华的地方,听说也是赵家的产业,所有有钱公子哥都爱去那玩儿。” 马东鸣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村霸,够不上赵凯那些人,他知道的也就这么多。 秦烈没再问赵凯的事。 “你和孙德明、赵德荣他们金钱往来有没有证据?比如转账记录、聊天记录,或者送钱时的证人?” 秦烈追问道。 这些口头供述,必须有实物证据支撑,才能真正将这些人定罪。 “我没有转账记录,我收的都是现金,交给我姐夫也大多是现金。” 马东鸣摇了摇头,随即又眼睛一亮。 “不过,我姐夫有个习惯,他喜欢记账。他有一个笔记本,专门记录他收的钱和送出去的钱,还有跟谁有往来,都记得清清楚楚。” “那个笔记本,藏在他家书房的保险柜里,密码是他儿子的生日。” 秦烈心中一喜。 “还有吗?赵德荣在孜远县,除了地下赌场,还有其他非法生意吗?” “还有一个砂石厂,在吉山脚下,没有合法手续,却一直在开采,破坏了不少山林。” “那个砂石厂的老板,是赵德荣的远房表弟,我姐夫负责帮他们摆平环保和国土部门的检查,每个月能拿五万块好处费。” “你姐夫只是一个副镇长,怎么有那么大能量?赵德荣又凭什么那么信任他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