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我刚才是不是差点死了?” 萧若瑜所问非所答。 “不会。” 秦烈在她旁边坐下。 “你很坚强,意志力也很强大,所以无论是田径、排球、演讲、辩论,你都那么优秀,在人群中闪闪发光。” 萧若瑜轻笑一声,“那也没见得你多看我几眼。” 秦烈打量着她,深蓝色套裙早被打湿,褶皱不堪,头发也是湿漉漉凌乱地贴在脸上。 尽管如此狼狈,依旧难掩姿色。 秦烈没有回答她,“我认识一位军医,他针法很好,你可以去试试……” “你好像很懂这些。” 萧若瑜很羡慕秦烈的阳光,那是她渴望而不可求的。 “别忘了,我当过兵,我跟缉毒支队的医生学了两个月,怎么处理戒断反应、怎么急救、怎么防自杀。他们中很多人都是被迫的。” 萧若瑜侧过身,蜷缩在沙发上,面朝秦烈。 “你真的觉得我跟他们一样?不是自甘堕落?” “你在教扭扭花的时候,已经给出了答案。” 萧若瑜沉默了很久,久到秦烈以为她睡着了。 然后她轻声说了一句话。 “孙继民。赵德荣上面的人是孙继民。市委常委、政法委书记。是他一直在保赵德荣。王志远也是他的人。整个孜远县的政法系统,都在他手里攥着。” “张鹏是某位领导的私生子,可具体是谁,谁也不知道……” 这个答案,秦烈并不意外。 但从萧若瑜嘴里说出来,分量不一样。 “孙继民和王东奇关系怎样?” 萧若瑜迷茫地摇摇头。 “似乎并没有什么交集,只不过都是市委常委班子成员。” “至少在赵德荣的酒局里,我很少见到他们一起。” 秦烈陷入深思。 “你有证据吗?” “基金会的账目我留了一套备份。还有赵德荣给我转账的记录、他让我经手的每一笔资金流向、他跟我通话的录音。” “以及我和那些男人们的视频……” 萧若瑜的声音很轻,但带着一种决绝。 “我是不干净了,总有一天也会成为他的弃子,到时候,他们都别想好。” “东西在哪儿?”秦烈有些痛心。 “在乡下我妈家。那些东西我装在了一个旧奶粉罐里,埋在她院子里的桂花树下面。” “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?” 萧若瑜望着秦烈,含泪的眼中有绝望,也有卸下重担的轻松。 “谢谢你来找我。” 秦烈重新坐下,把毛毯往上拉了拉,盖住她的肩膀。 “睡会儿吧。我在这儿守着。” “你不走?” “不走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