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那一次梦魇之后,这样的状态枝意差不多持续了一周,偶尔半夜惊醒,或者一晚上睡不安稳。 谢灼在夜里总保持半梦半醒状态,她有一点动静,他就会醒来,看她的睡眠情况,喂她喝水。 直到她正式加入东方剧院舞蹈团,春晚节目排练还不着急,不过也需要提前和伙伴们熟悉,排练其他节目,为此她的注意力被分散不少,体力也耗费许多,睡眠质量随之提升。 东方剧院是京城有名的剧院,坐落在最繁华的地段,灰砖红檐的建筑里藏着半个世纪的文艺底蕴。 不仅是国家级文艺院团的常驻场地,更是春晚语言类、歌舞类节目的重要孵化基地。 枝意只是一名小小的舞蹈演员,在人才辈出的东方剧院里,她还需要继续努力,十分珍惜每一次能够上舞台的机会,每天排练刻苦认真。 幸好剧院离谢公馆不算特别远,不堵车的二十分钟能到,于是她每天上班前和他一起吃早饭,司机送她去剧院,晚上如果谢灼有时间会来接她下班,没时间会安排司机,日子过得充实又恬静。 又过去半个月,是她在东方剧院的第一次演出的时间,节目是群舞《芙蓉》。 表演前一天晚上,谢灼来接她下班,平时上班她都素着一张脸,穿着最简单的练舞服,长发扎成丸子头,或者披散着,她模样纯丽,素颜也有不一样的美。 上车之后,她将领导给的两张票递给他,眼睛亮亮的:“明天演出有两张票,你有空来看吗?” “是群舞表演,领舞是我很喜欢的一个舞蹈前辈呢。” 谢灼抬眼看她,门票随便放在一边,先拉过她的手检查刀伤的恢复情况。 其实恢复期间他并不支持她去工作,奈何她坚持要去,更何况一个人无聊在家容易想东想西,加剧梦魇发生。 幸好恢复得不错,他淡言:“我会去。” 见他态度冷淡,她也不为难人:“如果你不喜欢的话,不去也没关系。” “确实不喜欢。”谢灼实话实说,文艺类演出向来不是他会喜欢的一类活动,他眸色一转,“演出人是你,我可以去看看。” 枝意噢了一声,心里甜滋滋的,像炸开的爆米花,噼里啪啦。 “悦可也说要来看,她自己也买了票,上次他们结婚,我们没能参加,等演出结束,我们请他们吃个饭算赔罪,也算给我庆祝好不好?” 谢灼早已经给邵霄送了赔罪礼,那天状态确实糟糕,他全包全揽:“可以,我来安排。” 她嗯了一声,抱着他的手臂,靠在他肩头,脸颊不自觉蹭了蹭,嗓调带着撒娇:“好饿啊,我想吃芒果蛋糕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