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孙姓学子忐忑入场,沮丧出场,后悔昨晚没克制住,喝了不少酒,精神不济,没有发挥好。 院试结束十多天后,才会放榜。 柳先生对没考好的学子宽慰一番,带着人乘坐马车,返回平阳县。 马车上,学子们不时闲聊几句,缓和院考过后的紧张氛围,顺便倾诉一下多年寒窗苦读的辛苦。 “说来,陆兄是我们当中最年轻的,若非七年前的意外,估计早就高中。” 王姓学子垂头丧气的接话: “我六岁开蒙,家里砸锅卖铁,拼尽全力供我一人读书,今年二十八,连个秀才都没中。” “此次又落榜,等回到平阳县,我都不知道如何面对家人。” 周文彬安慰:“咱们还算命好,能进学塾又有柳先生点拨,今年落榜明年再考,还是大有指望的,家境更差的,只能在家苦读,六十岁也未必考中秀才。” 陆砚舟安安静静听着,极少搭话,七年的黑暗历历在目,若非入赘到姜家,如今的日子,恐怕比在场任何人都要惨数倍。 冯峻见陆砚舟不吭声,只当他清高,瞧不上同行的学子,心中顿生不快,只想给他添点堵。 冯峻借着安慰王姓学子的话头,引到陆砚舟的家事上。 “王兄,你跟陆兄比起来,真不算什么。” “陆兄为了科举,可是真豁得出去,连上门赘婿都肯做。” “听闻,陆兄的娘子生得又胖又丑,十里八乡无人敢娶,家里才给招的赘婿。” “你们想想,日夜对着丑陋的妻子,得多难受?” “可咱们的陆兄不仅忍下来,还对外宣称入赘是他的福气,如此心性,在场之人谁能比得上?” 表面在夸,实则贬低。 陆砚舟眼神刹时变得锐利,如同鹰隼一般,冷沉道:“我的娘子,轮不到外人置喙半句,你再敢多说一字,休怪我不客气。” 骂他可以,骂他娘子不行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