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赵氏连忙解释:“侄媳妇误会了,都是气头上的口误,我们平时都叫大侄子砚舟,绝不会叫瘸子之类的。” “铁蛋一个小毛孩子说的话,当不得真。” 在赵氏和陆栓子心里,陆砚舟就是个惹人嫌的瘸子,他双亲已故,万事全仰仗他们,给他吃口饭便是莫大的仁慈,自然是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。 她还想从姜饱饱手上捞好处,绝不能承认。 赵氏想了想,忍着闷气给陆砚舟道了个歉:“砚舟,婶娘可能有对不住你的地方,你不要见怪。” 姜饱饱看向陆栓子:“叔父,你呢?” 陆栓子是个火爆脾气,若非赵氏一直给他使眼色,他根本没法忍,最后还是咬牙切齿的给陆砚舟道了歉:“对不起。” 两人的道歉十分敷衍。 姜饱饱没有点明,继续吃饭,毫不客气的朝盘里夹肉,顺手也给陆砚舟夹了一些,没过一会儿,盘里的肉片一扫而空。 赵氏忍着心疼,谄笑道: “阿砚虽然腿瘸,可他脑袋聪明,九岁考中童生,当年谁见了不得竖大拇指,以后生出的孩子必定不差。” “侄媳妇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 姜饱饱点了点头,想看看赵氏接下来还要说什么。 赵氏故作伤心的抹了抹眼角:“若非遇上荒年,家里走投无路,我还真舍不得让砚舟入赘姜家。” “砚舟每个月抄书,也能赚二两银子。” “姜家给的十五两聘金是远远不够的。” 姜饱饱轻勾唇角,顺着赵氏的话问:“婶娘觉得多少才够?” 赵氏贪婪的比出一根手指:“起码也得一百两!” 随即,她立即摆出一副善解人意的表情:“婶娘可不是那种黑心肝的人,谈银子多伤感情。” 赵氏悄悄将手伸到桌子底下,掐了一下铁蛋。 铁蛋立马按赵氏悄悄叮嘱他的,大声哭嚎:“我要毛驴!不给我毛驴,我就躺地上哭!” 赵氏边斥责铁蛋,边求助的看向姜饱饱:“侄媳妇,你看这要如何是好?” 姜饱饱在心里冷笑,算盘珠子都崩她脸上了,闹了半响,原来是打毛驴的主意。 姜饱饱没有恼怒,而是用遗憾的口吻道:“并非我小气,主要是我的毛驴倔得很,一般人驯服不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