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今天是周末,到家时靳越群有事已经走了,乔苏看着徐骁,质问:“什么意思?” 徐晓只能说:“乔少。” 他还能说什么,他只能按雇主的意思办事。 徐骁本来以为乔苏肯定要发脾气,没想到乔苏突然蹲了下来,他蹙眉抵着下巴,像是在思考什么,又有点百思不得其解:“你说为啥呢?” “乔少?什么为什么?” “明明靳越群前两年还答应的,他很少出尔反尔…为什么突然又不许我学车?这应该不是个什么大事吧?” 徐骁也说不出所以然,在他看来,靳总不许乔苏做的事太多了,还需要什么理由? “啧啧啧,你还是不懂靳越群啊!” “……”徐骁抽抽额角:“乔少,您懂靳总就行了。” “也是,那你在这儿等我啊,我上去拿点东西,你送我去一趟单位…” 徐骁怎么都没想到,乔苏再下来的时候大包小包的背着拎着,快把他给淹没了,手里还抱着四脚朝天一脸懵的乔小花。 “乔少?您这是…?” 他赶紧上去接。 “没错!送我回地质家属院,我要离家出走了!” - 靳越群收到乔苏带着崽子们搬去家属院的消息的时候,正在去往京州的路上。 赵达禹履任新职,凭借任期内推动汉阳gdp显著增长等卓越政绩,一举晋升至省委班子,跃升副部,靳越群自然要去庆贺,这汉阳的新一届一把手也是他的旧日同窗。 电话里,徐骁的话黄阳也听到了,他一听,头都大,这自老太爷领着那孩子走后才消停多久啊? 最多也就一两个月吧? 靳越群掐着眉心说:“我让你站那儿帮他抬轿子的?这用我说?叫他回来!” “……”徐骁费力措辞:“靳总,我动作粗,怕惹了乔少不高兴。” “那就绑他回来!翻天了他!做什么离家出走!” “哎、哎,徐哥是吧?我是黄阳,靳哥这边正有事,您先看着点乔苏哥,回头、回头我给你打电话…” 黄阳眼皮一跳,赶紧把电话接了过来,挂断之后,对靳越群说:“靳哥,赵书记那边我听他秘书说他晚上要……至多下午也就能结束了,不如咱回去的时候直接去接上乔苏哥,不是正好?” 一整天,靳越群心里头不知道思索着什么,眉宇间有些他不常流露的不安。 “你叫徐骁看好他,两件事,一件都不准做。” 黄阳点头:“我知道的,靳哥。” 其实照黄阳看,靳越群的态度确实有点反常,学车这事不算什么原则问题,靳哥顶多就是把标准卡的严一点,乔苏会了可之后再让徐骁后面跟着伴架保护着一两个月,也就差不多了,可这次靳越群的态度却十分强硬。 中午在京州一处风光秀丽的山庄,各路神仙,推杯换盏。 赵达禹又爱搓两局麻将,陪人也费不少心神,等从山庄回去时已经接近傍晚, 赵达禹私下里,又和他说了一番话,倒不是别的事,而是赵达禹觉得自己这新搬的办公楼风水有些不太好。 先是他前一阵在一次重要会议上,突发头晕,接着是他夫人在家莫名摔了一跤,更让赵达禹心里不舒服的是,他儿子前几天上学途中,差点被一辆闯红灯的汽车给撞上,虽说都惊无险,可这一幕幕连在一块儿在他脑海里始终挥之不去。 也不怪他有所顾虑,他新就任的办公大楼对面是一所军事院校,偏他的办公室方位正对着就是军校的正大门,前四届坐这个位置的老领导不是被查处就是意外身亡,久而久之,不少人都说是对面军校的枪炮煞气给‘打’下来的。 第(2/3)页